赌 注 ----周珊(笔名:桑锌) 弦子告诉我说她要跟我分手,原因很简单,和在我一起的学习下降了.当"分手"两字在我耳中迭荡时,我感觉脑血管仿佛要炸裂了,整个世界似乎停滞了,只有"分手"搏击着我所有的神经. 弦子是一个雷历风行的新女性,而且学习也不错,更可畏的是还会写小说,虽没闭月羞花的容貌,但在我的心目中她就是天使.心中有万般的不舍,但我还是毅然接受了她提出的分手,我想真正爱她就应该接受她的条件,不管条件是那么的苛刻.只要是为她好,我都能接受.她带着沧桑劲儿的转身让我心头不觉一颤,我分明看见几滴晶亮似露的夜珠从她眼眶中划下来,我心头一痛.自相识以来,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弦子留泪. 就这样,一向唾沫横飞的野丫头不见了.同学们都说弦子变了,变得孤言寡语,酷似史书中的沉鱼.而我呢,整天行尸走肉般地活着,就像现实生活中的阿Q,没有了弦子,似乎生活都失去了光明,而唯一能做到的就是默默地在远处看着她翻书,写字,听课,发呆的背影,心里默念着:"弦子,你好吗?我想你!"想想也真他奶奶的窝囊废,不是男人.她偶尔会用余光瞟握一眼,我们就像那首歌里所唱的"人已分手,心却没走远". 那天,她跑来对我说她想走了,我的大脑再次被轰击了一下,连在后面默默看她的时光也将消逝,生活对我充满了残忍.她说,我这学期挂了两科,而且还经常逃课,让她感觉因为我不想看到她才变成这样子.那次谈话让我深深感触到原来她还是那么爱我,关心我,心里不觉一丝惭愧,恨自己的一落千丈.可喜的是,她说她给我一学期的时间,要是我的学习还是这个样子 迭落不止,她就真正到另外一个城市去读书了.着又让我激动,又让我害怕.激动,是因为她暂时还不走;害怕,是我让她失望,那就等于我间接地赶她走. 然而当人最需要时间的时候,它总是走得那么快,由于长时间逃课睡懒觉,闲逛,我再也无法找到以前那股学习劲.学习让我头疼,恼火.一学期过去了,我竟比上学期多挂了一科,最可怕的事还是发生了,弦子到了另一个城市,真正地把我扔到了"孤单的东半球". 也许是沉沦太久的缘故,突然被强力给震破,与日重聚萌芽而生.我脱掉了沉沦以久的旧壳,整天发疯似的抱着书读,生活好象除了书,其它什么都没了似的,一年之内我把所有挂科的科目给补考过了,而且还成了学院重点培养对象.可是又能怎样呢!弦子永远也看不到这一幕. 三年过去了,我拿到了毕业证书,下巴的胡须标志我真正成年了,不在是靠父母养着的孩子了.有好几家公司聘请我到他们公司去当技师,我拒绝了,因为薪水没达到我心中的标准.后来一家外资企业招聘一名高级技师,薪水超出我心中定的标准,自认自己冰力十足,而在三十人中取一的竞争中不能少我一个. 个个衣冠楚楚地在大厅待试(面试). "梅剑".一位身着工作服的漂亮小姐叫我的名字. 整理了一下领带,亮了一下嗓子,向大厅深处走去.那小姐把我带到写有"总经理"的办公室,示意让我进去.我很轻松,自如地走了进去,所面试的台词已准备得不能再说棒了. 推开门我震惊了,面对我的总经理竟是我寻找,思念了三年的弦子,她显得高贵而庄重.她微笑着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我坐下. "梅剑,你终于成功了!没有让我失望,我真为你高兴,我们赢了!"我恍然大悟,原来弦子一直都在下赌注,是拿自己的青春做赌注,我十分感动 ... ... 我被她们公司正式聘用.两年以后,我那高级技师的职称也又上了一个台阶,同年我还与弦子结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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