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瞧,这个人 关于雷浩,对于我来讲,是个很难谈论的问题,这不仅因为我们是要好的朋友,还因为我知道,我对雷浩小说的看法也许无法说服多数读者,但我仍要努力尝试,我的意思是说,雷浩的作品极具个人风格。 从生活的角度来说,雷浩思想是一直采取消极的态度,给人的印象整天就是玩,这点他自己也承认。很久的时候他就说过:“不让我玩还不如杀了我”。(我记得有人说过“不写作毋宁死”的话,这话自然不是出自雷浩之口,或许时代变了。)他这话我理解为是有抱负的,总而言之,他是认为自己玩得不太够,其品种花样少得可怜,不就是攒点零花钱喝点劣质酒么,比起那些离退休老干部搓麻跳舞打太极,有时还高唱夕阳红来点黄昏恋简单多了。可他们呢?却非说我们玩多了,为此雷浩曾痛下决心,纠集大帮同道中人,欲与理论其声势志在必得。后却因恐其违反目无尊长之传统教条而不了了事。据我进一步想,雷浩的玩也确实单调了一些,在这个不算太大的校园里,时常能遇上雷浩以对生活充满许多幻想的脑子弄得他整个身子摇摇晃晃出现在校园,目光忧郁,精神颓废,致使他那张长得本来就有些具体的脸上,像一幅画儿般将梯田的层次感完美的呈现出来。这个方面使认识他或是见过他的人都曾怀疑过。在那篇《青春祭》里面就已经有了他自知之明的陈述,一句话,就是他朋友的女朋友问他朋友,“怎么这人长得这么丑啊!”。 雷浩与家人关系友好,雷父经常打电话为他唱一首《常回家看看》,雷浩认为其表达方式太为牵强,但有一次雷浩也决定回赠一首《今夜我又来到你的窗外》略表相思。可雷浩刚一出声,雷父便惊慌失措,带着哭腔乞求道:“儿啊!你千万别这样啊,你知道我们家在五楼,要是不小心有了意外,我们该怎么办啊!” 在前面说了,雷浩喜欢喝酒,据他自己说是因为无聊。前几年,他有一个很好的伴,那就是黑子,那个时候他俩经常聚在一起,要求不高,就是餐厅一般都有的劣质二锅头,一小碟花生米,开始的时候聊文学,几杯下肚后话题也转移了,就到了女人的身上。随着时间的推移,所知道的女人聊到差不多了,黑子也就毕业了,可后来再次聚在一起的时候,黑子就不再喝二锅头了,改喝啤酒,有时还喝饮料,更让雷浩不能接受的是黑子动不动就去茶艺馆了。雷浩认为这是一种出卖行为,至少是对他生活习惯的背叛。 根据科学的解释,酒精能使人的大脑神经兴奋,大脑神经每兴奋一次,后面就有一个抑制的东西在等待着它,结果正负抵消。有人问雷浩一次喝几杯啤酒,他说四瓶,然后又说十瓶,然后连他自己也笑了起来,那笑里透着狡猾和得意,常跟雷浩喝酒的人就知道了他所说的并非如此。在这个问题上根本就无从考证,其实雷浩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在于雷浩喝了酒后喜欢一展歌喉,而且没有填饱肚子的朋友一定要赶在这之前。刚举酒杯时他气势磅礴,来势汹涌,可大家正进入状态时,他便嚷得更凶了,开始走起了醉步。在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会听见一种如雄师怒吼般奇怪的声音,顺着望去,你就看见雷浩一手提着一个酒瓶放在嘴边,一手打着拍子,扭着独创“秧歌”正高唱“该出手时就出手啊!风风火火闯九州!”此声一出,眼前就涌现出了锅碗瓢盆跟着乱舞的热闹景象,在那时,没有两三个汉子是下不来的。 第二天有人问雷浩怎么受伤的,雷浩肯定说是在不注意的情况下,或者是唉声叹气不知怎么回事,昨晚地球出现了点问题,引力一下就大了,据我了解我是唯一的见证人,你们知道吗?哎,你们怎么会知道呢?科学家都睡觉了,新闻也不会转播。众人无语。 雷浩说:“酒后郁闷很难办。”为此有人送了他一只狮子狗,供他打发无聊的时间。雷浩也很乐意,取名“萨达姆”,经过严格的军事训练。不过数日,“萨达姆”便能为他添净地上的烟灰,为他起床时衔来臭气熏天的袜子。可好景不长,随着年龄的增大,这狗便开始闹着要交女朋友。为此,雷浩曾没少做思想工作,他说:“哥们儿,我自己还慌着呢?你怎么也不能反客为主啊!”。“萨达姆”在这个立场上并不买帐,极力主张公平竞争的原则。最令雷浩不能容忍的是,有一次,雷浩带“萨达姆”到教室,受到了全班异性的欢迎,“萨达姆”也就得意起来,分别为她们摇头又晃尾以示友好,甚至衔住别人的裙角要往怀里钻。雷浩处境尴尬,呼吁异性朋友不要便宜了畜生的同时下定决心给予“萨达姆”施以报复。回到寝室,雷浩便买回两瓶啤酒,分别掺入半包味精,硬给“萨达姆”灌进了胃部。“萨达姆”一阵疯狂后,倒地身亡。事后,雷浩还准备只身前往美国,向束手无策的布什推荐这招“安乐死”换些外币,以供生活所需。 一位看到过雷浩喝酒的朋友,曾担忧酒精会侵蚀了他的才华,可后来看到了雷浩的《青春祭》、《乱》等作品后,我们又能说什么呢?在他为数不多的作品中,哪篇不让人陶醉,精彩故事,优美的语言,在你没有一丝准备的时候就浸入了内心的深处。无疑雷浩是细心的,也一直在努力着。雷浩自己也说,在文学上他是没有天赋的,他只有用自己的刻苦,去追求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工夫不负有心人,在2004年初,雷浩被攀枝花市作家协会吸收为会员。我想这点成绩的取得多少会让他有一些安慰! 这样看来,雷浩是幸运,他用自己的努力换来了新的起点;我们也是幸运的,因为眼前所展现的画面是在文学这条艰难的道路上还有一个我们身边的人在继续前进的身影。 这个人就是雷浩。 2004\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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